人,一遇情爱,纯得像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狐允让光顾着爽了,完全没听清:“嗯......啊,哥、哥哥说什么?”
“没什么。”瞳鬼咬了咬唇,“我说你喜欢老子就操死你。”
“啊,啊,好,谢谢主人!操死小母狗吧!操到母狗失禁!”
狐允让求之不得,枕头公主般沉醉在瞳鬼带来的欲海,上上下下地与他共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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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他的声音里睡去,想在他的呼吸中醒。】
漉肥的肉道像同灵魂出窍的主人分离似的,全自动吮舔着瞳鬼的巨茎,这种完全被男人摆布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狐允让张着腿被他干,完全接纳捣操过她嫩点的肉棒。
“太舒服了,哥哥,骚逼被干烂的感觉简直棒呆了。”
女人发丝都蒸上了情欲的热气,媚眼入波,毫不吝啬熟逼里的骚水,有多少喷多少地往外爆。
鸡巴抽插着她的红穴,隔壁的膀胱都被操得皮球样又挤又弹,狐允让尿眼瘙动,皮肤下的每一条神经皆震抖起来,在男人的白精羽箭般射进她的宫腔时,再也挺不住地,喷薄了出来。
“呀呀呀呀呀!!”
浅黄的水柱扫过她的骚眼,激荡得阴蒂勃涨发麻,失禁的快感伴随着外阴的高潮又去了一次,狐允让大汗淋漓,吐舌淫笑:“骚、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失禁了,好丢脸,好幸福......”
外阴极致的充血,狐允让的身子还在过电的进程中,就忍不住邀宠肉棒下一次的临幸:“主人,母狗想,骚逼还想。”
原定的调教计划都被狐允让的骚样勾飞到九霄云外了,男人抱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操到二人的性器都大红大紫,眼皮上下打架,肌肉都拉伤酸痛起来。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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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鬼干到后来,喘息也不憋了,脑子发麻,只想要爽。
情色染烧了他的眉角,血管挺得他皮肤都绯红,瞳鬼把狐允让扇醒,略带疼痛的肉棒疯操狂干着她的宫腔:“母狗,别睡,好好看着,主人是怎么把你的骚逼操死的。”
“好舒服,妈的,怎么会这么爽。”
瞳鬼的太阳穴青筋弹跳,嘴巴凌虐着她的唇瓣,压在她身上,施加那对破烂的奶子麻痹的痛感。狐允让眼皮翻飞,强制睁眼又睁不开,水睫像蛾子翅膀一样扑腾:“主、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快死了,骚逼好痛,主人加油......操死我。”
她声音一出,像报废的老式收音机,瞳鬼听在耳朵里,脑内满屏的嗡嗡雪花。
他搂紧了她的脖子,哼喘,疲惫又亢奋地耸送着腰:“操死你,宝宝,呃啊......”
男人大汗的身体喷扫出稀薄的精水,龟头刺爽得搐了瞳鬼好几下。
肌肉随着高强度的运动和射精处于紧绷的状态,瞳鬼吐出好几口呼吸,在她糜润的穴里不断鼓蛹,又半勃地硬起来,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
骚逼真的被瞳鬼活生生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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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允让闭眼的时候是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早上,她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守在她身边的菲佣立马嘘寒问暖起来。
大睡三天,全身紫红一片,没有一处好肉。
女人的右手背挂着点滴,等能下床走路时又是三天以后。
嫩鲍鱼操得边缘发乌,里边和外边都破了皮,只要稍微流出点水,擦过上面的伤口就够她疼得汗流浃背。
因此这几天,家里不是放红歌就是放大悲咒,狐允让被灌得满脑子禁欲佛经,一点淫邪的念头都不敢有。
瞳鬼这些天没来公寓,也没给她打过电话,一周之期到时,男人如约出现。
工作压缩成zip,每天睡眠不到两小时的瞳鬼步履都有些轻飘,狐允让望了他一眼,男人倒上床,西装皮鞋都没脱,闭上了眼。
瞳鬼趴着,精致深邃的面庞陷进棉被里,横着的胳膊搭在她小腹上,狐允让吃力地滚了下喉咙,底下又有了淅沥的趋势。
她静悄悄地凑近了他,男人的声音沙哑地响起:“逼都被操烂了还不老实。”
这声音缥缈,像一缕带着浓重疲惫的青烟,瞳鬼手一揽,嘴唇抵在她脸颊上,呼呼大睡。
休整几天,二人荒淫无度的囚禁生活开始了。
瞳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需要专业洗剂才能洗掉的皮肤笔在她阴阜上提了几个大字:“瞳鬼专用”。
男人的字迹又大又狂,狐允让下半张肚子都是这黑色的墨水,下望着,脸热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