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笑起来，单手拎起小女孩放回窗内，说，“乖乖睡觉，不要再跑来了。”

……

“不对啊！”她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说鹿角男是你，那姜九渊也是你……呃、就是那个、那个！”

“对呀，秦石璋和姜九渊是好朋友，又同时现在这里，看上去好像还不怕变成妖怪的姜九渊的样，”程在笑说，“剧本里有这一段吗？秦石璋怎么想的？”

他说刚才的经历，顾望眸沉下来，还没等程在笑发表意见，顾望一把握住路漫的手，说，“下次不许自己离开。”

“你说寻找线索，可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呢？”程在笑茫然，“姜九渊的妖气为什么突然无法镇压，还跑来吃人？秦石璋怎么找到姜九渊的？”

她拼命摆手：“不不不，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小炮灰，您才是主角啊。”

程在笑倒一凉气，“还真是，不仅是世界重叠，份也重叠了啊。”

窗被合上，怎么也打不开。小女孩把耳朵贴在窗上，只听到落叶的沙沙声。接着男带笑的声音响起，“乖宝，别闹……”

路漫笑说，“是我们。”

路漫，“目前看来的确是如此，只是不知，为普通人类的姜九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吃人的龙……妖？”

小女孩神情恍惚，情不自禁：“是神仙哥哥吗？”

程在笑忽然有些害怕，“咋了哥，我觉你们要搞事啊？”

她着急地想要捋顺关系，憋了半天终于说来：“姜九渊是龙啊！”

小女孩说，“哥哥，你要嘛呀？”

顾望也看向了她。

“别忘了，你可是唯一一个特殊的存在啊。带资组，动摇剧本选角，你——程同学，你才是我们的希望。”

被这等容貌袭击，小女孩乎乎的，脸红扑扑，“神仙哥哥，你好呀。”

程在笑打了个寒噤，说，“有冷……就是，里面那个长角的男人和黑衣服的漂亮男人，是不是……就是……呃……”

小女孩余光看到了什么，扭看去，只见自家院里自己往常最喜攀爬的歪脖老树上坐着一个人，小女孩惊讶地张开嘴。

小女孩着笑容渐渐睡着了，临睡前还在想，阿爷好慢，怎么还不回来……

路漫偏过，以拳捂嘴：“咳，抱歉，你说。”

树下，一个黑衣男抬望着树上的人，他相貌异常漂亮，好看到小女孩找不形容词，简直比城主的女儿，那个第一人还要好看。黑夜男墨发束起，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容，小女孩说不上来那是怎么样的笑，就觉像是平时去给阿爸送饭，阿爸见了阿妈时的笑。

两人看向小的姑娘，程在笑一脸震惊，“——我？！”

……

路漫笑：“在剧本里你是炮灰，在剧本外呢？”

推开顾望的脸，程在笑满脸通红地走过来，“路漫，你还好吗？”

黑衣男低笑一声，“哥哥在哄不听话的小龙崽睡觉呢，你也睡觉去。”

程在笑：“有饱。”

不知两个哥哥今天晚上，会不会也是在造弟弟妹妹呀？

路漫笑眯眯的样和顾望足有七分像，“就是想验证一个猜想，不过现在还不行，等到天亮，估计我们就可以回到原来正常的世界了。到时候再说，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寻找线索。”

路漫睁开睛，发现自己倒在顾望怀里，而顾望正准备给他第三次人工呼。

程在笑说，“那个，我有一个猜测。”

路漫清了清嗓，在后悄悄勾住失落的顾望手指，一本正经：“没事，我看到了一些线索。”

顾望说，“也许我知。我是说——秦石璋也许知。”

的乌云渐渐散开，小女孩借着月光仔细瞧，终于在栅栏边发现了一只鞋。连忙攥在手心里拍灰，这可是阿爷最喜的鞋，阿在世的时候给他纳的，要是被她坏了，肯定会被阿爷拿藤条小。

路漫笑了笑，“嗯，不会了，我会一直在你边。”

“啊……”程在笑失落，“我的角就是一个不起的小炮灰，剧本薄得上厕所都不够的，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们两个的剧本了……”

黑夜男走向小女孩，指放在中间，轻轻嘘了一下，浅笑：“小妹妹乖，回屋睡觉去，哥哥有事要办。”

黑衣男笑了笑，他的后，鹿角男下树，缓缓向这边走来。

程在笑一脸懵：“？？？还能这样！”

月皎洁，轻轻落在男的肩，那人有着衣服俊逸姣好的面容，长发散落在后，额上两侧冒两只似鹿一般的长角，熠熠生辉。他漫不经心地支起一条，另一条随意垂落，后长长的尾一甩一甩，青的龙鳞泛着浅淡的光芒。

树上树下的男同时转过，小女孩这才乘着月光看清了树上那个长着鹿角的男，有一双妖异的血双眸……

顾望耸肩，“很遗憾，剧本里并没有这一段的描写。”

“不，我想知的是。”路漫偏过，望向寂静的夜空，“这里究竟是护龙城，还是海龙城。”

小女孩偷偷溜回床上，捂着嘴忍笑。阿爸阿妈有时候也是这样，阿爷会在这天晚上把她接到房里一起睡，和她说，以后阿爸阿妈这样，她就快有弟弟妹妹啦。

顾望笑起来，“香香真聪明，程同学，你后的资本足以支撑你改写剧本吗？”

路漫摇说，“不，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