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工作室的人都高兴地约着出去浪，季笺看着代码出神到别人陆陆续续走光，而后被捉了手指拉起来，面颊浸染上闻椋的气息。

仔细亲了亲，把人带回卧室，季笺趴在床上舒服地被揉着后颈，他拉住闻椋的手，伸着懒腰翻了个身，疲惫地问：“你下班吃饭了吗？”

“还没有。”闻椋晃晃手机屏幕，“正在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想喝粥，李记的虾饺也好吃。”

闻椋坐在床边，屋内的设施都已经被他改造好，季笺今天神经一直都是兴奋地，不断拉着闻椋的手摩挲他的指骨，絮絮叨叨说：“刚刚那个场景真不真实？”

闻椋耐心地勾着笑：“真实。”

“你知道ISE要是做好了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吗？”

季笺一下坐起身体，握着闻椋的手捏出红痕，两眼里全是光亮，“我们只用上传详细的剧情和更新素材库，他就能综合游戏制作几乎所有步骤进行全自动建模和优化，甚至会根据算法衍生无数的细节分支剧情。”

“也就是说他可以覆盖全部的游戏制作流程，最后我们给出条件他来制作，平常3个月做出来的游戏，我们用ISE再加上后期矫正和修改，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如果说《雁翎》满载了季笺的希望，那么《末世》将要彻彻底底把希望变成现实。

两个人都很少把工作细节带进生活，闻椋专业不同插不上话，但根本不忍心打断季笺的话。

便将人拉到腿上，季笺仰躺着一边说一边被喂着虾饺，暖烘烘地粥下肚，闪着光亮的眼神亮晶晶地对上闻椋的目光。

“椋哥，我们去散步吧。”

大马路宽阔，科技园区外这个时间了很少有人来。

现在初春的季节晚上还是有些冷，季笺裹着风衣总觉得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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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碰过去，闻椋心满意足地接下这小动作，十指叩在一起，身后的影子斜斜拉在沥青路上，两旁的路灯高高照着，像是夹道欢迎。

“今天工作有人惹你生气了？”

“不算生气。”

“哦，那刚刚你接完电话皱眉干什么？。”

“怕你倒着走会摔倒。”闻椋抵近了威胁，“小心回去揍你。”

季笺扬了扬眉，揣着口袋分一只耳机给闻椋：“小心晚上咬你。”

闻椋低低笑道：“你哪有力气？”

像是戳中了软处，季笺晃着尾巴瞪他一眼，炸毛似的撞得闻椋趔趄两步，身后立刻被拍了两下。

“想在外面挨？”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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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老实一点。”

“是你先气人的。”

肩并肩嘟囔了一句，能看出今天心情确实好，宽阔无人的马路上只有他们，长长看不见尽头，就好像沿着路灯走，能够一直走下去。

陶颂突然拨来了电话，说是小猫崽已经送到了家里，闻平潍一把年纪还怕猫，现在躲到二楼要求两个人赶紧上门领走。

偏见！陶颂不能理解。

奶乎乎毛茸茸的团子缩在太空舱角落，被抱出来的时候勾着季笺的衣服不敢松开爪子，闻椋伸手过去被小巴掌拍开，堂堂总裁身上的白木香猫咪还不习惯。

季笺和陶颂坐在地毯上逗猫，闻椋幽怨地自己收拾着猫玩具，那小小一坨趴在肩膀上，季笺小心翼翼顶着猫崽挪过去让它蹭了蹭闻椋的脸。

猫咪手一抖，害怕地失足跌进季笺怀里。

闻椋：“……”

“叫他什么？”陶颂笑眯眯地拿小摇球，又招呼站在二楼拒绝下来的闻平潍，扭头对两人说：“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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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

闻椋幽幽道，这崽子黄乎乎一小团，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号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