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退出,小穴喷挤出的精液洒上肉棒。
费柯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柳眠的下体,快速的揉搓她淫乱的股间,性器的精液射到她的手里,小穴挤出的精液也沾到她的手掌,两人的精液混到一起,搓满腿间,费柯止不住自己一样淫乱的动作,手指插进小穴抽插,直把里面的精液全都插了出来。
柳眠没有阻止她形同委琐的举动,反而抬起自己的下半身,随便她玩弄自己射满精液的小穴,“费柯,不要玩坏它。”
“妈的!你让我上瘾了!”拽过柳眠,让她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后背靠自己曲的双腿上,费柯打开她的大腿,对着她的下体,从性器、小穴到大腿,又是吻又是吸又是咬的。
高潮过后的柳眠懒洋洋的看着腿间的男人,这一刻她并没有感到被侮辱,被不尊重,而是无限的快乐,甘愿被这个男人征服,再粗俗下流的话语都会让她无比激动兴奋,甚至很快的高潮。
指头轻柔的爱抚费柯的头发,柳眠面上挂着一抹由内而外满足的微笑。每一寸被抚摩过的肌肤都开始发烫,尤其一根指头对着肉粒飞快轻弹时,柳眠的性器无可自抑的勃起,“放开我。”微微暗哑的嗓音含着自己都听得出来的情欲,欲拒还迎的拒绝使对方按住肉粒,长满老茧的粗糙指腹飞快的揉搓,强烈的刺激柳眠的意志,柳眠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呻吟。
“的反应真棒,下面都硬了。”玩弄柳眠的肉粒还不足够,对方把另一只手挤进裤子里,轻易的包裹住内裤隆起的部位,那里已经被性器分泌的淫液浸湿一小块,五根手指技巧性的揉搓内裤里的性器,柳眠的身体轻颤,拼命克制呻吟。
“恩.........”
胸前的肉粒被玩弄,腿间的性器也被玩弄,双重的刺激化为绵绵的潮水,温柔的摧残柳眠的意志,投降的靠上身后温暖宽阔的胸膛,臣服的闭上眼睛。
看着镜片下的眼睫毛轻微颤抖,费柯怜爱的吻了吻柳眠发红的侧脸,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的强势,对于外表正经的柳眠,只有强制性的毁掉她在人前的一贯外表,才能看到她隐藏的一面,展现出谁也不知道的放荡风情。
男人好像是玩上瘾了。
时时刻刻都想让她带着跳蛋。
“费柯,坐我旁边.........”柳眠小声地说,她太羞耻了,有种强烈的不安感,很怕会被人发现她小穴里塞了个跳蛋,只有费柯在她身边才能让她安心。
费柯搂着她的腰在她身边坐下,又摸了摸她的头,她熟悉的气味,她整个人才好多了,恐惧感一点点消失,留存下来的皆是刺激和亢奋,想赖在她身上依偎。
柳眠不自觉地身体就往费柯那边偏了,费柯手臂放在她椅背上,虚揽着她肩膀,随性又自信的气场,都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昭示着她俩非同一般的关系。
餐桌上的桌布样式华丽,布料厚重,柳眠悄咪咪地把手伸到费柯腿上,隔着西裤大腿的肌肉也很勃发,她顺着摸索,摸到她胯间,在上面抚摸了两把,很快,肉棒就鼓成小山丘了。
费柯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她勾了勾唇,在口袋里的手准备好要干坏事儿。
她还没把话说完,小骚穴中的跳蛋就突然开始震动了,打得柳眠措手不及,赶紧闭上了嘴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吞回肚子里,如果再说下去,可不是什么正常言论,而是发浪的淫叫了!
可到底还是中了招。
阮建文的欲望来的几乎是波糖汹涌。
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娇喘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