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柔软的蚌肉研磨,淫水儿咕叽咕叽的往外吐。
桐柏舔了舔干涩的唇,被蓝泽按在头顶的爪子被激的攥紧。
欲火烧出酸涩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蓝泽翕合嘬咬的穴儿,
兀地挺胯冲撞了一下蓝泽敏感脆弱的蚌穴!
雄虫的堕落主动。
蓝泽呼吸瞬间乱了,腿根抽搐,喷出的淫水儿浇到两片阴唇吸咬着的布料。
下体颤抖的抽搐瑟缩,箍在桐柏力道却依旧不轻,
他下了狠劲去压制桐柏,桐柏白皙的手腕被他抓住一道鲜明的红痕。
他是贱,想凌虐桐柏,又想被桐柏主动踩在脚下干。
坚硬的龟头抵着蓝泽柔软的凹陷处研磨,激酸从腿心化为千万细微电流,流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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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眼尾被烧红,仰头望着弓着腰的蓝泽。
“啊——哼…”
蓝泽被凿出叫床般的腔音,粉白穴里绞紧噗嗤又吐出口骚水儿。
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淌出,
雌穴被开发,陌生的性体验下快感无限。
和雄虫上床,原来这般快活。
蓝泽腰腹软酸,下压的越来越低,臀就越发挺翘,弓出诱蛊有力的弧度,
臀肉绷挺着向后撅,软穴鼓凸在腿缝,肥腻的闪出淫液。
缠绕在腰间的黑鞭骤然鞭笞在蓝泽屁股,打出红靡的一道痕迹,
长鞭散出微弱的别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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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落下前被蓝泽反手扯住,汗湿透了脸和头发,他拽着鞭尾将长鞭贯到后排!
浪屄却诚实的喷出淫水儿。
被侮辱践踏,让他兴奋。
削瘦凶戾的雌虫跨坐在精致漂亮的雄虫身上,
桐柏修长优美的手指拢住蓝泽紧密合拢的小阴唇缓缓揉捏,
蓝泽雌穴喷出的水儿聚在桐柏手心。
桐柏掰开蓝泽的一侧屁股,抚摸内裤下紧紧闭合的浅红色肉花,
按压着布料插进半个拇指关节。
再松开时,内裤洇出圆形的湿痕。
他屁眼被按开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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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泽抬腰,绷直身体。
精悍的肉体起伏颤抖,晶莹的汗珠流淌在乳珠和脊背,
腰腹处白色绷带下洇血蛰痛,加剧折磨。
但他腿心水光淋漓,红艳一片,嘟起的屄里花瓣肿着,后穴的肉花也被磨开了个小口。
他伏趴按着车椅靠背,怪异的麻痒浪浪袭过全身。
在极致的快感即将登峰时,撩拨着的手却突兀撤回。
极端难耐。无法忍受。
侧头不经意看见云绰的刹那,桐柏撤手将外袍盖在蓝泽身上,推开蓝泽到一边,
用车内的湿巾擦净手,寻找一番荒唐不知掉在何处的母蛊。
在后排空隙处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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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将车窗降落的更低了些,侧靠在窗边,挡住蓝泽汗湿狼藉、正在发情的身体。
宝石在桐柏润白透粉的指尖夹着,在夜晚闪烁着璀璨神秘的金光,递出车外:“给。”
车窗边的桐柏眼睛微弯:“你要守约。”
不要乱说话揭穿我啊...
云绰缓慢地抬起手接住,他垂下头:“...雄主。”
母蛊…他做梦都不敢想得到的东西。
因为一场交换,如今轻而易举的摆在他的面前。
他无法拒绝这量身定制般的诱惑。
桐柏想要解释倒也不必如此称谓,突然被猛然袭来的力道按在车门,
蓝泽像只捕猎中发狂的野兽,乍起扑跃到桐柏身上,锁住桐柏的咽喉,
探出利齿的嘴巴啃咬而上。
咚——的声响,桐柏磕碰在坚硬的车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