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者或许跟那些活死人一样，必须要打断脊和颈椎才行。

“砰——砰——砰——！”

一颗颗弹将老人的脖彻底扫烂扎透，他歪着、睁着睛，额裂开细，晶石的微芒。在老人的下，从脖到腰间，暗黑的血无声地侵蚀大地，他彻底没了声息，而一旁池终于也安静了下来。

不知这周围还有没有丧尸和染者……炸藕盒……冰箱里有一块解冻了的猪前，刚好用得上。

李南枝耳边回着因为枪响而产生的耳鸣，脑胀，但这时候他顾不得这一，更顾不上被自己打，死死盯着那个明显发生了异变的老人。

老人躯受损，翻开的伤暗的血，他挣扎着握着双手，池塘里的池又一次鼓噪了起来。

“怎么了？”殷留轻声问。

“嗯。”

“别过来。”

“烧净我们就回家。”

他又朝着老人说：“我们想要一些藕，你要不要跟我们换，我们有罐……”

“等等。”

“我……”

殷留依旧抱着罐。

殷留脱掉不久前重新上的手，随意地扔在了老人的尸上，又接过李南枝递过来的燃烧瓶和打火机，“今天晚上想吃炸藕盒。”

他这样算是杀人吗？应该是自卫吧？可对方似乎还没有伤害到他们，算是自卫过当吗？

“他染了。”

李南枝想起黄天鹰想杀殷留的那一日，想起了那时自己没能扣下的扳机，大脑一片空白，中只剩下了老人那像是枯萎榆树一样的的脖颈，咬牙关，连续击。

“好啊！我跟你们换。”

，我们还是走吧。”

熟悉的怀抱让李南枝觉得安定，但又有一丝无法摆脱的恍惚无缘无故地现。

殷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李南枝的后，脱下了手，“他还想要杀了我们。”

“殷留！”

“停，就这样。”

殷留说得有理，李南枝了：“好。”

殷留从染者的额取了那颗蓝的晶石，与范忠信的那颗一样，同样是内、外晶的结构。冲洗净后，他握住晶石，让它彻底消失自己的掌心。

在距离两人还有三米来远的距离时，殷留叫停了他。防人之心不可无，李南枝明白。

李南枝抱着AR-15巡视四周，他的思绪还有些，但依旧第一时间给了回应。

“嗯。”殷留松开捂住李南枝耳朵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李南枝僵发木的：“李南枝。”

“呵！”

李南枝摇了摇：“……没事……”

李南枝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真的得很好吗？

他双手握拳，大叫了一声，一从池塘里飞卷而起，分别袭向殷留和李南枝。就在这危机的关，殷留却避开了李南枝的手，转过对李南枝说：“开枪。”

“继续开枪。”

李南枝发麻、心悬一线，却不知为何冷静到了至极，在殷留说话的那一刻，他想也没想熟练地举起步枪，在落下的同时瞄准了老人——

老人大喜过望，抱着木盆爬上了岸，朝着他们走来，还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哎，我一把老骨，也跑不远，村里不养猪，鸭要么跑了要么死了，我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吃了……”

橙红的火焰在碧荷莲池旁腾起，逐渐向天际的太晒得李南枝发。

“殷留。”

李南枝和老人均是脸大变，老人慌而迷茫地问：“你在说什么？什么染？”

殷留对他说：“你放下木盆，再退远一，我给你拿罐。”

李南枝却只想快把殷留拉回来，他朝着殷留伸手，而这时老人的神情瞬间变得狠厉而凶恶，黢黑的肤透青灰的死气。

李南枝凑近殷留耳边，压低了声音：“可……这不是他的吗？抢一个老人家的东西，好像不好。”

而殷留微笑着捂住了李南枝的双耳。

老人看了一李南枝手里的枪，了燥的嘴，将装满鲜藕的木盆放下，又退后了几米。殷留转去后备箱抱了两箱罐，走到木盆边上。李南枝不放心，抓着AR-15跟着殷留上去，他还记得黄天鹰忽然反的事。

“砰——砰——砰——！”

“好。”

“这么大片荷塘，他一个人也吃不完，我们可以跟他换。”殷留。

殷留拦住了他，“你想吃藕吗？”正好有新鲜的藕，可以带回家加餐。

李南枝大地息，硝烟味萦绕在鼻尖，他迟来地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殷留突然喊住李南枝，李南枝心一颤，脚步停下，却急忙问：“怎么了？”

殷留角微微翘起，说：“你得很好，你保护了我们。”

震耳聋的枪响不断在嘈杂的声间响起，老人连续击中，大叫着栽倒了下去。爆发的不受控制地散开，像是半空中洒的烟，浇了李南枝和殷留。

他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