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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四(2/2)

不过後来因为猩红公主萨哈的关系,两人最後选择分扬镳,直到如今,他俩连书信都未曾往来过。

结束的关系便是结束,只希望彼此在未来都能过得好,这就是奥达斯托对於彼此最大的期许。

但是他的意也分给了猩红公主萨哈,甚至萨哈还不忘在他面前提醒,自己跟猩红王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才该是一对侣、一对分不开的恋人,奥达斯托那时候的情很复杂,他第一次学会了妒忌,第一次学会了妥协,他看着他喜的人在自己面前拥抱着其他人。

今天又是好的一天。

费恩抱怨着也不知要等多久人类才会开化,现在的行为本就还没脱离野蛮时代,气恼的模样惹得奥达斯托又笑的肚疼,赶安抚的抱抱他,伊凡欣地看着两人,又说:「听说蜥蜴人的族最近也发展得不错,毕竟你知他们生下了新一代的龙族…」

可他不愿意放手,不愿意放开能得到自己心的机会。

那个当下,奥达斯托真的迫切的想要抓住一个浮木,想要抓住能让他继续下去的理由。

「想来有了龙族之後,他应该能驾驭住廷的尔虞我诈,至少他应该是享受这的。」伊凡他又饮了一:「不得不说,有人天生就喜站在权力之巅。」

「当然不可能,亲的,你要是说我对这份情有什麽评价的话,事实上我一开始就认为猩红王不适合你,当然排除许多不可抗力,他也不可能陪伴你到永远,说起来还是与我在一块儿会比较好不是吗?」费恩他从来不知,他一张话就会多起来,甚至到了喋喋不休的程度,奥达斯托知他跟自己一样,期许着回应。

费恩回拥了他,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说他趁虚而也罢,其实在飞船的那个晚上,他看了奥达斯托的状态,很不好,真的很不好,就像是整个人要破碎掉似的,所以当奥达斯托选择他时,他是喜的、复杂的又有些痛苦的。

「我只是还有些不习惯这,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费恩他没想到有实是这麽辛苦的一件事情,对上奥达斯托满载心疼的神,他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乖,我没事。」

不自觉的、不经意的,开始在意…而奥达斯托让费恩觉得自己终於不再是一抹幽魂,让他有了归属

直至一丝天光透了厚重的窗帘隙,奥达斯托才堪堪睡,外的狂暂时停下了,许多人收拾着昨夜狂的残局,空气中只剩下鸟儿快的叫声,费恩受着边人已经睡下,眷恋的又在奥达斯托的额上印下一吻。

「那真是…太好了。」

「还好吗?」奥达斯托温柔的询问着,费恩现在有了,所以会累、会渴,需要吃东西、需要睡眠,他很开心,他愿意为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奥达斯托像只小狗似的蹭着他的手心,神中带着烈而赤诚的意:「谢谢你。」

互相舐伤的野兽,终归选择了在一块儿。

谢谢你为了我忍受诸多不便,谢谢你为了我承受了这麽多。

奥达斯托眨眨,一开始他跟猩红王的确有些许暧昧,又或者该说他在对方上看见了光和,对於失去族人无所依的他而言,那样的光芒太耀,让他想要碰、想要亲近,而且他也发现猩红王并非全然对自己没有意。

他们回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奥达斯托还是去打了来给两人洗梳才上床,只是奥达斯托似乎一直难以睡眠,费恩亲了亲他的额,又如同往常哄他一样的一遍遍用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发梢。

如此简单。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费恩回应了他。

那时候的奥达斯托是崩溃的,他的信仰、他以为的恋人,一切的一切都背离了他,他不知有什麽值得他继续信任下去,自无名岛逃後,他在船上已近乎崩溃。

可是有天,奥达斯托忽然发现自己不痛了,对於猩红王情慢慢的淡了下来,他忽然发现或许他帮助对方寻找公主,甚至凑合他跟公主,并不是因为自己真的很他,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这段情,从而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去注视对方,希望对方幸福。

他太特别了,特别到自己想要永远的占有。

那个晚上,费恩给了他,所以他便用自己的余生去他,很公平、很合理。

回到酒之厅,伊凡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独立的房间,奥达斯托与费恩和伊凡三人又聊了会儿天,说起费恩总被旅人当作亡灵驱赶跟攻击,就笑得有些无奈,毕竟对於无知的人们来说,骷髅的型态是生与死的差别,可是对於永恒族却不是。

奥达斯托又抱住了费恩,低声地对他说:「我的心只属於你了,费恩,我只有你了。」

费恩一直都像是旁观者的看着奥达斯托,看着他懵懂的接人们,看着他懵懂的坠河,也明白他对猩红王的迷恋不可能有好结果,可也因为这样,渐渐的他越来越放不下奥达斯托,日久生情的戏码终归也是发生在他上,他对七神的造产生了情。

「是呀,希望他能让蜥蜴人的国家越来越好。」奥达斯托说完也饮了一,对於这段情他或许遗憾,可是却不缅怀,然後他抬看向费恩,中盈满了对他的意:「这是我的选择,我从不後悔。」

费恩坐在椅上,睛遥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麽,奥达斯托坐在他边,忽然费恩开:「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的相似很多,甚至让我有在看镜的错觉…」

他本该觉得很痛的。

後来他们一直饮酒到夜,伊凡已经不胜酒力,奥达斯托把他给扛回房间时,还给他在床放了杯,顺带着给他盖好被,然後就喜喜地去找自己人。

「你後悔吗?」奥达斯托轻声问着费恩,眉间都是不安。

「不知过的怎麽样了。」奥达斯托谈起猩红王,面也是有些复杂,毕竟他跟那蜥蜴人的关系本就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俩会在一块儿,包括费恩也是这麽想。

费恩叹息了一声,最後抵御不住的疲惫也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依偎在彼此的臂弯中。

然後…他对费恩提了邀请,奥达斯托知自己这样是不可取的,可是他太想要,太想要受那些自己碰不到的东西。

尔说他应该舍弃这些情,所以奥达斯托也曾经一度的想往成神的路走,即便那并非他所愿,可是这样可以让他暂时忘却情带来的苦楚,最终…连神都背叛了他。

他可的、珍贵的人。

一块冰凉的方巾。

「跟你在一起,很好很好,我对那段情或许遗憾,可从不後悔。」奥达斯托知自己已经不在意了,情本就不能勉,也没有对错,只是了,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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