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一点不生气,他抻长了舌头接住好多,喉咙一滚咽了。
陆顷不满足于手,因而久久无射精的冲动,一见两人完事,慌忙抢了人往墙上压。
“自己撩起来,喂给顷哥哥吃。”
顾信听话地撩高了衣摆,胸早痒痒的,希望有人摸一摸舔一舔,只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陆顷也没再调戏几句,张口咬在大奶,硬炸了的鸡巴捅进呼呼流精的骚逼。
“嗯……顷哥哥,不要咬……哈……小信的奶头……呜……疼……”
陆顷心里翻了个白眼,真娇气,不知道的以为易碎的瓷娃娃。两排牙齿松了些力道,叼着奶头骂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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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一根手指温柔地撩开,陆顷抬眼,顾信慌张撇头。
陆顷便松开嘴里的奶头,追逐男生的耳朵咬,“有什么是顷哥哥不能看的,嗯?”
桌上的午餐不知什么时候被撤掉了,整张桌面一干二净。
顾信被迫躺在上面,三根鸡巴一根五分钟轮流捅进他的烧逼,陆顷的荤话最多,孟圣捷和阿用听多了也跟着学。
“原来少爷在学校是室友的精壶,难怪那么娴熟地吞吃阿用的大肉棒。”
“第一次用了药,后面我们可一丁点没下,他每天早上醒来跪在浴室撅高屁股求我们射精,晚上还是跪在浴室捧着大奶求我们吃。”
“你胡说!是,是你们逼我的!”顾信气得胸膛起伏,陆顷这个撒谎精,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小蛋糕前一秒丢进垃圾桶,后一秒对众人说是他偷吃的。
“哦?”陆顷笑容明媚,“我们如何逼你?”
“你们,你们……”想说出真相,可这真相后面是他暗恋老师柳青田撞见对方和野男人在办公室乱搞,柳老师对他很好,顾信不想大嘴巴说出去害对方丢掉工作。
阿用沉了脸,鸡巴重重砸进少爷的逼,“少爷,你不是说他们逼你,为什么不说出来?难道根本没有所谓的逼迫,一切全都是您心甘情愿?您心甘情愿做他们的精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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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信头摇成拨浪鼓,“不是的阿用,我没有……”
可男人显然不信,目光逐渐冷漠无情,双腿被架得高高的,阿用掐住对方的大腿根凶狠冲刺,尽管掐表的陆顷叫嚷时间到了。
“既然少爷那么喜欢吃鸡巴,阿用满足少爷。”
进包厢前餐厅的客人不少,一眼即知这家的生意兴隆,外面时不时有人路过,本来在说笑近了戛然而止,肯定是听到了,所以才会……
“阿用,阿用,求求你……啊!轻一点……嗬嗯……混蛋……呜呜……我不要喜欢你了……陆顷,圣捷……啊啊……好痛好痛,混蛋阿用……”
左边的大奶留下深深的牙印,鸡巴抽出,阿用威胁,“流出来阿用就打开门,让所有人都看看少爷被低贱的保镖肏肿的模样。”
“坏阿用!”顾信恨恨骂了一声,卖力收缩屁眼,不让一滴精液流出去。
鲜红的小骚逼表面覆盖一层乳白,令人联想到淋了奶油的草莓,孟圣捷瞧得眼热极了,接替阿用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输出。
顾信被肏得眼泪口水乱飞,因为奶痛而有疲软之势的鸡巴重新振作精神。
轮到陆顷,顾信哭着说不要了,“顷哥哥,小信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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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儿。”
“信儿不行了,呜……吃不下了,肚子好胀。”
孟圣捷和陆顷都是攒了好久,一经释放海量冲击,被轮了几轮,顾信的小腹微隆,精液夹不住流出屁股。
“乖”陆顷温柔地亲吻男生的下巴,与脸不符合的狰狞性器噗嗤捅进屁股。
陆顷肏得不疾不徐,却是龟头十次有九次顶在前列腺,顾信痛哭,他想起在宿舍,陆顷也是这样折磨他,慢腾腾地能到天亮,他困到不行睡过去,一睁眼对方还在干。
可现下不是宿舍,也不是晚上。
屁股夹紧了大鸡巴,顾信眼泪汪汪地叫顷哥哥。
“嗯,顷哥哥在呢。”
顾信咬下唇,露出很羞涩的神情,大约一分钟过后,坐在椅子中喝酒的阿用听到一声汪,很小,但他耳朵灵。
“没听到呢,我们宝宝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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