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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道字谜

衙门外,李易受了柳河千恩万谢後,才等到楚平出来。

李易见他兴致不高,不禁有些疑惑:“坏消息?”

按理说,刁南被革职,这捕tou之位应该会落到楚平tou上才是,难dao还有其他人能和楚平抢?

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楚平摇摇tou,他抿了抿嘴,低声dao:“好兄弟,你可有兴趣来衙门zuo个捕tou?”

李易微微一愣,片刻後醒悟dao:“不会是……县尉大人把你召过去後,向你打听了我,想让我zuo那个捕tou吧?”

楚平苦笑点tou:“果然瞒不过你。县尉见你断案如神,便想将你收在麾下,他倒是肯下血本,直接就抬出了捕tou之位。”

李易哭笑不得,合着……那个程咬金是我?

楚平叹了口气:“你zuo这个捕tou,兄弟是服气的。咱们兄弟虽然结jiao时日不chang,但……”

“得得得,打住!”李易止住楚平的话tou,翻个了白眼,“我可没说要答应。”

楚平一呆,他好奇dao:“为何不答应?只要当上了捕tou,平棘县里哪个不得敬你三分?钱和权一步之间可就都有了啊。”

李易苦笑dao:“我志不在此。”

笑话,捕tou虽然可以有钱也有权,在小民中社会地位还算高。可这终究是贱业,远不b後世的公安刑警风光,甚至连带着子孙都不得科举。

李易虽然是自後世而来,但他想着自己应该回不去了,早晚是要在这里娶妻成家的。那样的话,就不能不为子孙计。

在宋朝什麽职业待遇最好?当然是文人士子!自己虽然没有参加科举的实力,但是也绝对不能把子孙的路给堵Si!

所以,这个捕tou,绝对绝对是不能zuo的!

楚平见李易态度坚决,便dao:“罢了罢了。好兄弟,既然你意已决,我就不多劝了,他日我zuo了捕tou,你再後悔可就来不及了。”

李易哈哈大笑,揽着楚平的肩膀哼dao:“你我是兄弟,你zuo捕tou和我zuo捕tou有何区别?等我们破了这案子,这捕tou之位还不是落到你的tou上?”

楚平感动莫名,只dao李易不zuo捕tou是为了给自己让位置,却不知,李易想的是有个zuo捕tou的兄弟,以後行事会方便很多……

……

二人g肩搭背,自衙门一路来到西城。他们要去西城找那位甘仵作的nV儿,请她去衙门验屍。

“甘大叔的这位nV儿闺名为甘慈,我曾见过一面。”楚平带着李易来到一chu1瓦房前,哐哐敲起门来,“甘姐姐,甘姐姐,你可在家吗?”

不一会儿,一dao柔柔的“来了,来了”自屋内传来,随後“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

李易抬眼看去,只见一位荆钗布衣、模样消瘦的nV子半掩着shen子站在门後。

这nV子的模样并不难看,就是有些普通。普通到抬眼看去就知晓她有一只鼻子和两只眼睛,可低tou後就再也记不得她的样貌了。

话虽如此,她的五官其实还是b较温婉的,像是江南水乡nV子。但是因为她脸sE蜡h,再加上她穿着一shen灰黑的衣服笼罩住了shen材,使得她整个人的颜值气质降了好几个等级。

总而言之,这位甘慈姑娘给李易的初见印象就一个字——土。

“你是……楚平吗?”甘慈有些迟疑地问dao。

“我是楚平。”楚平b她更迟疑,“你是……甘姐姐?”

甘慈小幅度地点点tou,像一只谨慎的小松鼠,她又看向楚平shen旁的李易:“嗯,你们是来找我的?”

楚平有些唏嘘dao:“是的。那个……甘姐姐,你怎麽憔悴了这麽多?”

楚平依稀记得,记忆中甘慈应该还算是个漂亮的少nV啊。现在却,浑然一个h脸婆娘……

甘慈轻轻摇tou,没有解释,她打量了李易和楚平两眼,问dao:“你们找我何事?”

李易在一旁说dao:“衙门中有一件人命官司要chu1理,我们奉县尉大人请甘姑娘前去验屍。”

“验屍?”甘慈一愣,随後缓缓dao,“恕我不能去了。”

“哦?这是为何?”楚平有些讶异,“甘姐姐许久前不就想去衙门接任甘大叔的仵作之职吗?县尉大人一直不许,如今正是机会啊。”

甘慈有些为难dao:“并非是我不想接任……只是,我现在有一桩麻烦事要急着chu1理。”

“这样啊……”楚平有些遗憾,若是这样的话,平棘县还有谁懂得验屍?一时之间怕是找不到第二个。

李易上前一步说dao:“不知甘姑娘有何麻烦事,若是我们能帮姑娘料理了,姑娘可能与我们去衙门?”

楚平闻言眼睛一亮:“是啊是啊,甘姐姐有什麽麻烦事不妨对我们说说。”

甘慈抿了抿chun,思忖少许後低声叹了口气:“也好,你们随我进来吧,多个人也许多条思路。”

这间瓦房屋子不大,只住着甘慈一个人。屋内家饰不多,看起来冷冷清清宛若雪dong。

甘慈为楚平和李易一人斟了杯普通的茶水後,开始讲起她的麻烦事。

原来,甘慈之父很早之前为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只是男方许久不曾上门,甘慈还以为男方已然忘记了此事或是不愿承认此事。

毕竟,一个破仵作的孤nV,娶来当娘子本来就不是光彩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就在前几日,那男子竟亲自上门洽谈,又提起了那门亲事。

甘慈本无婚嫁之意,但那门亲事毕竟是父亲留下的遗命,她这个乖乖nV虽无悲无喜,也只能认了。

可是当她对那男子说起自己有志zuo仵作之事时,那男子却变了颜sE。

原来,仵作和捕快一样,皆是贱业,而仵作b之捕快更甚。尤其是nV儿家,整日与Si人相chu1还剖屍验屍的,想想就很难让人接受。

当世哪有男子会容忍此事?

所以那男子shen思熟虑之下,留下了三个字谜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後就离去了。

甘慈并不聪明,对那三dao字谜一dao也解不开,此时正tou痛呢。

李易听来觉得好笑:“不知是什麽字谜?”

甘慈抿着chun,取来了三张纸条,第一张上写着十个字:伯牙望子期,初识知琴意。

伯牙和子期的故事大多数人都不陌生。

伯牙,即俞伯牙;子期,即锺子期。伯牙善於演奏,锺子期善於欣赏。

伯牙弹琴的时候,心里想到高山,锺子期说:“好啊!简直就像巍峨的泰山屹立在我的面前!”

伯牙弹琴的时候,心里想到liu水,锺子期就说:“好啊,这琴声宛如奔腾不息的江河从我心中liu过!”

无论伯牙如何演奏,锺子期总能想得到伯牙所想,这便是“高山liu水遇知音”的由来。

这个故事的liu传度极广,哪怕大老cu如楚平,也是知晓的,所以他见字谜笑dao:“难不成那男子的意思是,引甘姐姐为知音?”

甘慈摇摇tou:“若是如此,他也不会嫌弃我想为仵作之事了。”

甘慈懊恼不已,那男子倒也liulou出对她有意的想法,可他分明不理解自己,难为知音……

楚平抓了抓tou,只觉得touyun目眩,这几个破字分明就是一段故事,哪里算得上字谜?太难了吧!

一旁静坐的李易斟酌了片刻,忽然笑dao:“我知dao了!”

甘慈对李易却不抱多少希望,她见李易跟随在楚平shen旁,还以为他是楚平的手下,料想连楚平都猜不出,这位“手下”就更别提了。

她正想找个由tou送客,却不料李易清晰且肯定地说dao:“‘初识’即第一次见面,子期姓锺,知的是琴(情),连起来岂非是‘一见锺情’之意?哈哈,恭喜甘姑娘了。”

甘慈琢磨了一番,剪水的眸子瞬间一亮,想到那男子初见自己时确实也b较满意,她的脸sE不由一红:“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易见她这幅小nV儿模样很是稀奇。只因她害羞脸红时竟意外地平添几分丽sE,尤其是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温柔chu1藏着三分妩媚,竟有zhongg人的诱惑。

土妹子要是能好好拾掇拾掇衣着,应该能好看许多……李易如此想到。

“伯牙望子期,初识知琴意。一见、锺、情,一见锺情!妙啊妙啊!”楚平大叫起来,他後悔地拍了拍脑壳,“这麽简单,我差一点儿就猜到了!”

李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现在说简单了,刚才一tou雾水的不是你?

楚平第一dao字谜没猜出来,心里yangyang的,连忙问甘慈dao:“甘姐姐,这第二dao字谜呢?”

甘慈也从jiao羞中恢复过来,她将第二张字条展开,上面有七个字:西子阿瞒病不同。

读了两遍後,楚平方才还闪着光的眸子,一下就熄了火,他抓了抓耳朵又揪了揪tou发,忽然觉得这七个大字有点儿陌生起来。

李易见状调笑dao:“这题b上一题可简单多了,不知我们的楚捕tou可猜得出来?”

楚平虽然被取笑了,但这声“捕tou”却叫得他浑shenmao孔无不舒服,他哼了一声,从鼻孔里窜出气来:“我猜不出来,你就猜得出来?”

李易抖了下眉:“要不赌一把?二两银子,谁猜得出来谁得?”

楚平一个“好”字卡在houtou,他已知李易聪慧,哪里肯上tao:“你若是猜出来,就赶jin说出来,别耽误甘姐姐的事!”

李易叹了口气,世风日下,傻子都不好骗了。

他也懒得卖关子,便直言dao:“西子,即美人西施,西施自幼有心病,常常心脏作痛;而阿瞒,则指的是枭雄曹C,他亦有病在shen,患的是tou疼之疾。西子阿瞒病不同,连起来,便是‘痛心疾首’四字。”

“痛心、疾首?”楚平的眼睛又是一亮,“妙啊!妙啊!”

甘慈也跟着琢磨一番,越想越觉得正是如此,二次对李易刮目相看。

可再联想起自己来,她又不由脸sE难看起来。

“一见锺情”是那男子对自己的态度,可这“痛心疾首”又是何意?

他对自己又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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