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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的胳膊颤颤巍巍，他已经在竭尽全力的撑着了，这平时没觉得多重的手机此时却似沉甸甸的铁坨，随时都可能被他枝颤的手掌晃下去。

这办法还是有些效果的，疼痛虽然不可避免，至少大脑不再一直疯狂诱惑他放弃了。

“才十分钟而已，姿势不规范不说，还这么聒噪。”

他在先生怀里是一动也不肯再动了，说话都带着气。

多也就是个一般平，但面对小家伙期待的神，钟离杨还是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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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结束了，乖，把手机给放开吧。”

他声音微弱的喊。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还真想看看何禾可以再持到什么程度，不过第一次持了两个小时，差不多也够了。

大脑终于接收到了放松的指令，两只胳膊沉得像铁块瞬间坠在两侧，何禾疼得龇牙咧嘴却完全使唤不动它们。

他低看了看何禾，小家伙睁圆着睛，半天都不带眨的，也不知在神游什么，看到钟离杨的脸现在前，他的脸上终于有一丝放松。

攥在手机边缘的手指指尖苍白又冰冷，何禾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胳膊也早都不听使唤了，只知不能让手机掉下去，以至于钟离杨伸手拿被举了两个小时的手机时，竟然发现他不用力气就无法从何禾手里拿过来。

这么时间就不行了么……

第三次，依然不理。

想来除了这疼痛以外，他只是不愿看到先生对他不不问的冷落，不停的折腾也是想看看先生的态度。

他靠在沙发上回着公司的消息，偶尔想起来了就给小家伙汗，拿喂一。

酸胀在短时间内加剧，他的肱二肌隐约有了一丝疼痛。

“很厉害了，苗苗后面表现的很好。”

“你猜猜才过了多久?”

一、二、三、四、五……

他还以为是惩罚，不对，还不如是惩罚，居然还有下一次……

“没关系，你是新手，我不怪你，说安全词，我们就结束。”

钟离杨将一切看在里，从何禾拒绝使用安全词开始，何禾的表现就已经于他的预期了。

这时候稍微动一下都是连着的疼，何禾被摆正了姿势还没保持个两秒钟，就又维持不下去了。

“好……”

“先生……”

原来才两个小时而已啊。

何禾瞬间变得无打采，他以为自己都持一个世纪了，结果才两个小时。

他哀怨的看向先生，虽然都是他的错，可先生究竟要罚他多久啊……

这个东西打死也不能说。

他确实动摇了。

这些并不让他使用救命的安全词。

回答的更是生无可恋。

“钟离……老师……”

他咬牙起膛，怎么着也得多持持。

“先生……”

我好菜啊……

钟离杨把何禾的脑袋在上，细细的抚摸。

我特码持不住了！

他保守的猜测了个时间，实际上他觉得可能不止，他已经数到了十八分钟。

何禾很清楚安全词应该是为了确保人安全用的，他再举个一天也和这个词靠不上边。

果实一旦熟透了，那是会往地下落的，何禾险险地把差落的手机救回来一次，再也不敢不仅仅抓在手里，豁了全的力气控制自己的上肢。

钟离杨不理。

在一边理工作的钟离杨终于分心看他一，顺便纠正了一下他的姿势。

“对不起……”

……

何禾的胳膊像岌岌可危的细枝丫，费力的托举着手中已经成熟的果实。

见他不信，钟离杨还调来手机上的计时，整整的十分钟让人心服服。

「说吧，说吧，说了就没这么痛苦了，你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相信我。」

他在心里默默地大声数着自己的呼，好把大分注意力从颤抖的胳膊上移开。

还是不理。

“好累……我不行了，先生。”

手机变沉了，如浮萍般在风雨中摇曳。

何禾不敢相信，这也太大了吧。

－－－－－－五分钟以后－－－－－

何禾努力地把胳膊再一次举，虽然到不了先生摆来的角度，已经是他目前自己能控制的极限了。

“应该……有……十五分钟?”

“两个小时。”

“先生……”

“先生……我错了……”

不行，我这也太没用了。

“第一次训练，很不错了，我们下次再努力，好不好？”

可是真的不行了，手要废了。

安全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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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分钟？

“我错了，先生……”

自传来的声音似乎相当善解人意，和内心的小人儿一起劝说何禾放弃。

数字也仅在一到十之间无限循环，每数到十都是新的一开始，他不知自己究竟数了多少个循环，自然也就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减少绝望。

“胳膊伸直别晃，手掌平，手机别给摔了。”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一段闲暇时光，虽然这闲暇可能只是对于钟离杨而言的。

钟离杨被他吵烦了，终于愿意把自己的视线放在他上，表情颇有些无奈。

“先生，我了多久啊?”

训练？

“苗苗，放松。”

“我还能再……持一会。”

何禾半改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