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绕着维持单踢踹姿势的飞蓬转了转，指尖撩起凌的黑发，住白皙的后颈，居临下地俯视着：“神将还真是让本座大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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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戏谑地挑刺：“神将这哪里是遗言了？分明通篇是骂人吧。”

“尊这可就太没风度了。”平视着恼怒手的重楼，飞蓬悠然：“说得，玩不起？”

明明被团团包围，明明整个神界化作逃不的囚笼，飞蓬的瞳也亮得惊人。那晦涩如海的幽蓝沾染了战意，波光粼粼如光下的海面。

飞蓬有委屈但又无奈地想，多少年，没被重楼这么暴地对待了，自己还真是变得气了啊。

然后，飞蓬整个人凝固当场。除了脸颊，他什么地方都动不了了。

“无论如何，都多谢尊提醒。”他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砚台和越用越短快拿不住的墨块，回眸时认真地了：“就是墨好像不够用？”

“……有趣。”这耐心重楼还是有的，不仅有，还大方地给了纸笔。

“明明是尊你提醒我的。”飞蓬勾起嘴角，笑意似是无辜：“怎么能反过来指责我呢？”

重楼一怔，然后尾一疼，已被飞蓬揪下好大一撮。

此言戳中要害，重楼只觉得脑里有什么炸开了，大概是他的理智吧。

但他实在好奇，又无心避讳，便站到了下床伏案写字的飞蓬后。

重楼几乎磨了磨牙，冷笑：“希望等会儿，神将还能继续牙尖嘴利。”

他一脸的莫名其妙：“死都要死了，尊难还以为，我会和你好好说话？”

尊知，不必再问什么、再挑拨什么。神将很清楚支援神界的后果，也不畏惧死亡，甚至连尊严扫地、生不如死，亦在如今选择坦然面对。

重楼：“……”

“……”他被重楼冷着眸镇压了四肢，本动弹不得，只额角疼得冒一层层细密汗。

“……”他陷沉默，金兽瞳里有欣赏，更有忌惮。几次想打断，又拉不下脸。

飞蓬挣扎了半天，才在重楼下稍稍有所余力，能疾手快揪住凤羽中最长的一对，狠狠拽了下来。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觉，大概是无语凝噎与恼羞成怒并存吧：“神将当真大气啊！半都不怕死？！”

者的骄傲，火的战心，酣畅的对决，必死的坦然。

“刚不是说过了吗？”飞蓬抬起。

神将大丽，让他在战斗之余，针对某一人，悄然燃起从未有过的渴求，发情期因此而生。

重楼认真地想了想，半是有心提议、半是刻意为难：“比如说，助神界重整旗鼓？”

重楼气急，没再和飞蓬废话，龙尾卷住腰，把人从桌椅前提了起来。

飞蓬却满不在乎，反而伸手翻了翻缠在腰间的龙尾：“异兽发情期，应该是要彻底变回原型吧？”

“嗯…”飞蓬闷哼一声，床榻还算柔，他后背不疼，但有力的龙尾还是将外扯到膝上，顺着沟贯穿了去。

统治者的本能，让尊知神界真照飞蓬更改后的律法，从军政两方面运行，很快便能焕然一新、脱胎换骨，成为界最大的威胁。

“手不错。”飞蓬弹着指尖，赞叹不已。

被行开拓内的滋味，带着火辣辣的刺痛。与咙上骤然覆来掐的手掌，所带来的痛楚不相上下。

“你！”重楼一个激灵，手上力量一松。

重楼的一直极佳，让他不释手：“但记得战场上那一回，我看见，你还有一对翅膀？”

“尊过奖。”飞蓬毫无惧，与重楼对视时，甚至还能弯一弯端正清的眉。

“哼。”重楼便也突然笑了，他的指尖顺着飞蓬的后颈向下慢慢捋动，将两块锁骨与整脊椎抚遍。

“哦对，当年在战场，我曾想收你为坐骑，就因为那对漂亮的翅膀。”飞蓬直白过去之事，并且追问：“你现在能变来吗？”

还是骂的言之有并且酣畅淋漓，如果自己是九天玄女等神界长老们，看的时候，肯定会想找个地钻下去。

重楼从飞蓬睛里看见了挑衅，顿时气极反笑：“神将故意的吧？”

这个笑容很，霎时间了重楼的心弦，让他想到适才在神界那一战。

可是，反击还是要反击的。

飞蓬听见重楼的呼声变得不稳，心知肚明地忍起笑。

飞蓬下意识攥了拳，将差脱而的惨叫憋了回去。

而是淡然：“反正都是要死的，尊可否再等一会儿，容我写个遗言？”

重楼见他越写越长，不禁愣住。

飞蓬顺势一个翻动，将他挤得跌向后方，再一脚踹向下。

下一瞬，天凤羽翼铺天盖地席卷，狠狠裹住飞蓬两侧，将人砸到榻上。

“那尊觉得，遗言该是什么样的？”飞蓬用写的笔沾了沾墨，也不抬便。

“很好！”是重楼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直接全力以赴动用空间术法，将飞蓬束缚在了其中。

“不是说遗言吗？”没看一会儿，重楼就忍不住笑了声。

“是了，尊不说，我还真忘了。”飞蓬装作恍然大悟，立即开始把原本改革后的神界律法搬运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