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青年意识到自己是真正惹恼了他，冷汗层层叠叠将衣袍浸透。

谢子攸的手轻轻摩挲着萧思远的面容，似乎当真要在这半空中表演一出合欢大戏。

他的力度很轻很温柔，如同对待情人一般，带着萧思远熟悉的气息。

青年被谢子攸半搂着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谢子攸当众掀开衣襟，露出那粉嫩的奶头来。

乳晕周围甚至还有圈圈齿痕，被谢子攸周身真气映照得清晰可见。

男人抓着萧思远的头发，将他的脑袋高高提起：“你们可要看清楚这个骚货的脸，哪天他跪在你们脚下吃鸡巴的时候，可莫要认错去。”

萧思远剧烈地颤抖着，一股钻心的痛楚随着谢子攸的字字句句落入他的耳中。

他隐约还能听见系统的提示音，警告，警告，魔尊的好感度正在急剧下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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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一片哗然，起先还有人怀疑是魔尊污蔑，谁想竟跳出一人来高声惊呼。

“萧师弟……你……你怎会变成这样？”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混在问情轩弟子里的安琅。

一片混乱间，以苏无念为首的太清门弟子也已被这番动静所惊醒，见到他们的神情，其余正派弟子也是相信了大半。

思及正派弟子居然委身在魔尊身下日夜交媾，被肮脏的精液灌满，众人不禁高声辱骂起来。

“下贱，不知廉耻的东西！”

“最淫荡的娼妓都不会去伺候魔门的人，呸！”

那些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萧思远一时间心如死灰，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什么好感度什么世界线都与他无关，难道那小黑屋比现在的状况还要糟糕不成？

“够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打破人群中的噪音，苏无念一字一句开口，每一声仿佛都蕴含着沉重的血泪：“我师弟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迫的！仅凭这魔头的三言两语，你们就全然听信，你们自诩为正派，却不也同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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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远身躯猛然僵直，他突然意识到，这世上始终还有苏无念是爱他的，是永远会站在他这边的。

突然，一个声音道：“放开他。”

这个声音虽然不高，但格外坚定。

在他目光的笼罩下，萧思远突然觉得心下一阵平静，仿佛在这人的身边便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全与温暖。

一如当年在凤凰林初见时，那个漠然而高远的仙君。

萧思远抬头，轻轻朝鹤易摇了摇头。

他不会死，不要救他。

正当这几人在半空中僵持之际，一道光芒忽然升起，仿佛有一轮新月在众人面前高高升起。上都城的各处散发出异样光芒，几乎要形成一处牢笼，将这一切都凝结其中。

谢子攸紧紧扼住他的咽喉，在青年耳边低语。

“瞧见了吗，这就是他们的封魔阵法，阵眼不偏不倚，就在咱们住的客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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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远的脸瞬间苍白到了极点，原来他们早已发现谢子攸的存在，但从正道的立场来看，这无可指摘。

可谢子攸杀了这些企图置他与死地的人，好像也并不算错。

萧思远的心绪一片混乱，直到他继续说道：“你以为凭他们的力量就能封印我，他们加上了这上都城所有百姓的性命作为祭品呢。”

萧思远心头大震，举目望去，除了下方聚集的弟子们，四周的街道上半个人影也没有，整个上都城仿佛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坟场，所有人悄无声息地在今夜同时死去。

新月的光芒越来越盛，萧思远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朝他的方向挤压而来。

谢子攸凌空踏出一步，随手将青年朝鹤易的方向扔去。

落在另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萧思远不禁舒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忍不住转身去看离得越来越远的谢子攸，却见后者仍然在看他，眼神里是他读不懂的复杂情感。很快，数道光芒穿透谢子攸的身体，大量鲜血从他唇角落下，身体也随之急速坠下。

萧思远忍不住抓紧鹤易的胳膊，颤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鹤易苍白的话语让萧思远心中一紧，“那上都城的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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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活不了。”

疯了，这些正道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