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里尔的前一阵阵发，整个世界在他的中都成了模糊不清混在一起的块。在一片迷幻的彩中，他的后脑一麻，颤抖着，然后内的蛇尾停住，缓缓的离了他的。

少年人的声音在圣乐中并不明显，甚至如果离得远了，本听不到那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声响，但是堪里尔却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伊格纳茨的嘲讽，他抬起看过去，失神的眸中只看清少年人扬起的发丝和衣袍，他依旧不愿意和他有视线的接，像极了堪里尔曾经常见的、经常现在许多贵族脸上的漠然。

堪里尔知这个时候他最好合一，放松，以免受到更多的伤害——就像是他当初遇到了刚刚觉醒的伊格纳茨一样——这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作为一个理智的仆人，他知这一。

缥缈的圣乐从一边传来，犹如神殿的光辉沐浴在众人上，祭台再度回复平静，大家闭上双，沉浸在和神灵的对话中。

爵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冷起来，神有了蛇类天生的冷，像是冬日里的冰，让他忍不住瑟缩起来。他在想什么？他不知，垂落下来的纱幔被风起，挡住了伊格纳茨的脸，让他看不清楚他的神。

当然，只是针对堪里尔的。

堪里尔直到现在才敢微微的放松自己，他张开嘴着气，目光追随着前面的影。内的蛇尾毫不留情的在此刻起来，一下下直闯。蛇尾的末端十分纤细，但是再继续往上，就变得大起来。最开始的还算顺利，可很快当前端之后，后面的变得困难重重。

仆人本来没有得到愉的资格，他知这一，可心底的恐慌却依旧难以抑制。没有抚，没有前戏，没有亲吻，这本来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却好像无法忍受了。

堪里尔的额上冒了细密的汗珠，他觉得自己的下也许撕裂了……或许……疼痛麻痹了他的觉，让他没办法准确的判断的状况。

这分明是一场充满发意味的惩罚……堪里尔原本打算合着让自己好过一，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忍一忍，只要忍一忍，一切很快就过去了，他这么对自己说着，仿佛劝说着一雕像，他的灵魂浮在上方，固执的抵抗着。

凡人的躯在有神之血脉的半兽人面前没有丝毫抵抗能力，所有反抗都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堪里尔咬着牙，从未被蛇尾这程度侵犯过的后无法习惯这侵，但更恐怖的是那东西的大……他清楚地觉到后被渐渐撑大，细微的疼痛很快传来，然后一一的加。此刻尾尖也到了从前没有过的度，直到堪里尔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穿的时候，伊格纳茨才停下来，接着是缓慢而大力的。

就算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他也应该好好合的，但是——

伊格纳茨也不回的离开了，堪里尔一个人留在原地，脸不好看。现在他不用撑着维持面了。他失了力一样蹲了下来，旁边有女仆担心的看过来：“堪里尔，你还好吧？”

终归还是不行……堪里尔想，在和伊格纳茨相的时间里，他也在享受着，而不单单是仆人份的“听从命令”，伊格纳茨对待他的态度，从来都是温柔珍惜，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坏了。

不在乎，仆人只是生而贵的贵族的依从。

堪里尔看向前方，香槟的纱幔在风中飘动，那抹少年的剪影在其中若隐若现，恍惚间还是那个因为说错话而懊恼的只会背过去不理人的孩。

俊秀的青年低下了，放弃一般专心稳住，死死咬住，承受着这暴蛮横的惩罚。双绷着，却还是止不住颤抖，汗将堪里尔的发丝黏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就跟刚刚从里捞起来的一样。他的手死死握在一起，修剪合适的指甲掐的掌心发白。

他急忙稳住站好，忍受着蛇尾在内的送，却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嗤笑。

堪里尔的动了动，觉到内的动作一滞，接着突然加大。附有鳞片的尾在甬中搅动，压，刻意的刺激着的地方。

的疼痛无可忽视的传来，他没有起，先前迫式的快也早就在暴的侵犯中消散了个净。前方的少年与他相隔着数层纱幔，却好像隔着一个世界，在这场合中无动于衷。

察觉到这一，伊格纳茨的动作更加鲁了。有力的蛇尾在堪里尔的内肆意送，迫的小内无力的推拒着，却在的下轻松破开，反而得像是在拒还迎。堪里尔被大力的戳刺得几乎站不稳，双颤抖不已，祭台上空旷一片，他找不到能够支撑的东西，勉维持着告解的姿态，却在伊格纳茨猛的一中维持不住平衡，踉跄一下差摔倒在地。

结束了？堪里尔空落落的想着，然后他发现圣乐渐渐停息下来。是的，祭祀结束了，这场惩罚也结束了，都结束了。

条件反的在中有了反应，哪怕是疼痛依旧不减，涩的甬中仍然渐渐起来，让蛇尾的动作更加顺畅。

伊格纳茨扫过他苍白的脸，神变了几下，然后狠狠的转过去，宣布开始奏祭祀乐曲，所有人在圣乐下告解。

他勉自己站在原地，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听着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动，一华服的伊格纳茨优雅的从他边过，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如的宣布祭典结束。

“没关系。”堪里尔摇摇：“我没事，你先走吧。”

如果让他重新回到过去的庄园，他也许一天都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