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神情,但是双眼就是在止不住地流泪,“马询直他妈妈说,马询直和她说,我是他的炮友。”
“我当时不知道炮友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跑步的好朋友,然后我回来查了查,”苏怀右眼的泪水都流进了左眼,刺激地他不住地在眨眼镜,“……原来炮友是这个意思啊。”
伊舜华从自己桌子上抽了好些纸,伸手去擦苏怀的脸。
最后抽了半包纸才擦尽他的泪水。
这种情况下苏怀不可能再去上课,伊舜华主动请缨说他去帮苏怀请假,就说发烧了,无法,苏怀只好同意。
白天伊舜华上课、活动、帮苏怀请假,早午晚给苏怀带饭,晚上给苏怀换药。
因为苏怀行动不便,每次吃饭、方便、清洗都是伊舜华把他抱上抱下亲历亲为。
看着又一次把他单手抱下,把自己靠在他怀里给自己上药的伊舜华,苏怀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伊舜华把光溜溜的苏怀搂进怀里,掰开他的逼往里面摸了摸,“嗯,恢复得挺好,血痂也长出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对眼眼前这块长条的镜子,苏怀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是伊舜华为了方便给他涂药而买来看伤口的镜子,现在正照着自己双腿分开,中间隐藏的秘密花园,伊舜华底下鼓鼓的一包,大到正常状态下都像是常人意动后的勃起,好像就要捅进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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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苏怀扭过头敷衍地“嗯”了一声,日益恢复的身体又在蠢蠢欲动,每次伊舜华对自己的触摸都让自己皮肤滚烫,阴道发骚。
和伊舜华的做爱没有用,自己身下的逼,已经24小时长成好久了。
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喂食需要的时间不长,苏怀不到半小时就能喝下一碗粥,洗澡也能解决,伊舜华每隔一天就会大盆水,用沾湿的毛巾给他擦拭全身。
唯一让苏怀苦恼的就是方便了,自己每次方便都得等伊舜华回来,阴茎涨得流出水来,伊舜华踩在凳子上扶着他坐起,然后用大口径的饮料瓶对准他的马眼,因为被伊舜华之前拉扯得太严重,每次尿重了鸡巴都会痛,所以必须得尿一下停一下,自己的手又抖得厉害,会把鸡巴抖得甩来甩去,得伊舜华扶着瓶子和阴茎,自己这才能一会儿一会儿的放轻松尿出来。
前几天自己因为只吃流状食物所以拉稀,伊舜华也不嫌脏地扶着他,让他坐在垃圾桶上上厕所,然后把塑料袋绑紧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苏怀的羞耻心都快胀暴了,他都想直接暴露自己身体的秘密去住医院,起码护工给他端屎端尿时他是不会这么不好意思。
但是伊舜华拒绝了:“是我害你这样的,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不过你要是想住医院我也赞同,即使你现在恢复的特别好,还是专业人士能更好地治疗你吧。”伊舜华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你不用顾及我的名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怪你的。”
想到还有这个层面,苏怀立马就心虚地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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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住校让伊舜华再度成为校园热门话题,经常有人碰到伊舜华三餐都会打饭回宿舍,有人打听到伊舜华会特意横跨校区去给舍友请假,种种猜测在一段偷录视频的曝光中被引爆了。
伊舜华和怀里那个跟他穿了同款篮球服的人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同性恋,视频很短消失得也很快,但是种种证据都指明了伊舜华和那个舍友之间暧昧的关系。
好奇的人都想看看伊舜华的绯闻男友是谁。
检查违规电器,查验宿舍卫生,给宿舍成员登记信息的人开始层出不穷。
被以各种名义闯入宿舍观看的苏怀开始神经衰弱,只要听见脚步声和门开关的声音,苏怀就会开始耳鸣,变得一惊一乍,晚上也开始失眠,白天刚睡下一会儿,一点杂音都会让他瞬间清醒。
一天夜里,伊舜华抱着苏怀说道:“你要不要来我校外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