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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那一夜

三年前,夜色会所。

不同于一楼开放式布局的喧嚣热闹,夜色的二楼是一间间私密xing很强的包间。一条平直的走廊延伸向shenchu1,釉面仿古地砖映出吊ding水晶灯的影子和浅浅的烛光。

走廊两侧每个房间的门口都嵌着座镂空的莲花烛台,烛火明灭的tiao跃着。夜色很注重保护客人的隐私,按规矩,红烛燃起,房牌倒扣代表屋内有人,未经允许随意闯入,屋主将自动获得chu1置权。

秦霁的专属房间在走廊尽tou,他从走廊经过时注意到了一扇大开的房门,隐秘的好奇心驱使他看了两眼屋内——

那是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男人,是那zhong让人一打眼就很容易被惊艳到的chang相。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眼角han笑,神情却极冷,左侧怀里依偎着个浑shen赤luo的nu隶,右手侧则跪了个托举着酒杯的MB,似乎已经跪了有一段时间了,浑shen上下都在轻微发着抖,他却像毫无察觉似的,只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他的发ding,像抚摸着一只温顺的chong物。

秦霁想起了他的名字,卫决明。

他记得他们在年节宴会上见过几面,印象里卫家这位大少爷气质温和,言辞举止也稳重得ti,和今天见到的几乎是判若两人。

房间内昏黄暧昧的光线打在他shen上,明明是一派yin靡的景象,秦霁却莫名地觉得像一幅清远萧疏的山水画。

和他们上次见面时相比,卫决明颈边多了一朵盛开的水墨,像是一点墨色在雪里绽开,将他气质中孤冷和秾艳这两zhong截然不同的特质rou和,调绘出了一zhong很独特的色彩。可惜的是那图案被衣领遮盖了大半,秦霁看不清它的全貌。

卫决明似乎真的完全不在意被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吝啬的没有给予走廊经过的行人一点注意力和目光。

直到秦霁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早已等候在此的sub奉上温度恰到好chu1的热茶,松风按惯例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的陈设,随后摸去yang台上点了支烟,熟门熟路地开始带薪摸鱼。

秦霁抿了一口茶,向他的sub招了招手。

阿泉顿时心领神会,膝行上前,一件一件脱起了衣服,向秦霁毫无保留的展示自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liu畅和规范,后xue里的按mobang发出嗡鸣的声响,刚才还不明显,这会儿变得更加清晰。仅仅是脱个衣服,kua下的xingqi就已经抬起了tou。

最近秦霁公务有点忙,已经半个月没有召见过他了。虽然他shen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束缚,但他也不会有那个胆子碰自己。

因此从见到主人的那一刻起,他shenti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

平心而论,阿泉的shen材chang相算是符合秦霁的审美,侍奉也温柔ti贴,在秦霁shen边liu水一样换的床伴里已经是跟随时间久的了。但今天不知怎么的,秦霁总有些意兴阑珊。

秦霁半天没说话,他也没敢动,他低着tou,银色的金属项圈严丝合feng的卡在脖子上,带来更强的压抑和窒息感。这姿势让后xue的按mobangding的更加shen入,bi1得他呼xi逐渐cu重了几分。

秦霁的思绪是被阿泉的chuan息声拉回来的,他似乎知dao问题出在哪了,他脑子里挥着不去的是刚刚的那个花纹。那株墨色花枝仿佛并不是纹在了卫决明shen上,而是浅浅扎在了他的心里。

他总觉得那图案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他唯一肯定的是,这不是zhong常见的花,起码不是个常见的纹shen图案。

秦霁平常并不暴nue,他规矩严,控制yu强,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sub跟着他怕是真的怕,爽也是真的爽,否则他也不会在那排名中稳据榜首。

他不说话,阿泉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犯了错,情yu吓得消退了大半,几乎出了一shen冷汗。

门外意外的响起了敲门声。阿泉从未觉得敲门声这么悦耳过,得到主人的示意后忙去开门。

来者是会所的工作人员,他按惯例来询问秦霁是否参加一会儿的活动。阿泉有眼色的帮秦霁取过活动手册。秦霁扫了几眼,今晚是个绳艺比赛,大概是两两一组pk的形式,彩tou由双方自行约定一个赌注。

秦霁其实不大擅chang绳艺,但他没有拒绝。

这zhong声色犬ma场合拿来当彩tou的随口赌注,无非是多点取乐的花样或是些小来小去的利益置换,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会越了分寸和底线,更有甚者把这当成一zhong人情世故的社jiao手段,确实只是个游戏而已。

何况今天他和卫决明难得撞见,夜色就算是为了现场气氛,大概率也会安排卫决明zuo他的对手。

他对这个人,有几分探究yu。

夜色的活动向来办得有声有色,一应liu程和细节都很细致妥帖。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哪怕夜色不zuo色情会所,就以这个服务态度,不guan去干哪行哪业,应该都能闯出一条路。

活动的组织者大抵也是个妙人,开放式的大厅摆满了几排带隔断的双人沙发,有点像剧院的格局。今晚作为对手的两个人将自动坐在一起,是个不论jiaoliu还是对峙都ting方便的安排。

秦霁看见了他那位已经入座的对手,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是卫决明。

“秦城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的声音也极冷,不太有问候的诚意。

秦霁只微微颔首。

空气中弥漫着zhong很诡谲的静默。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另一侧社jiaojiao友的欢声笑语彻底隔绝开来。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角落里,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了几分莫名的剑ba弩张。

“秦城主想赌什么?”

“脱衣服吧,解两颗扣子也行。”

秦霁提出了赌注,和眼前的游戏氛围rong合的很好。

卫决明打量了两下秦霁。

“您又不是sub,我对您可没兴趣。”

“你可以提别的。”

秦霁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很有风度的表示了慷慨。

卫决明注意到了他的手,修chang、匀称、骨节分明,掌心和虎口分布着一层薄茧。这昭示着它的主人是个用枪的好手,而在这个场景下,卫决明猜测,他应当也很擅chang玩鞭子。

这个发现让卫决明的思维开了片刻的小差,半晌,他意识到秦霁还在等着他的回复。

“没想好,先欠着吧。”

秦霁没置可否。

比赛的过程相较而言反倒有些虎tou蛇尾。秦霁这个人,对自己的评价向来很中肯,会就是会,好就是好,绳艺这个项目,他确实不擅chang。

究其gen源,作为一城之主,他时常需要去chu1理些jin急事务。过于繁复的,他懒得碰。总不能绑到一半,再让人等他回来继续,这不论对sub还是dom来说都是很扫兴的行为。

因此,秦霁上了场后只随便选了个常见的gui甲缚,虽说在绳结上有几chu1创新,但在今晚的八仙过海里显得平平无奇,下场后便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卫决明的表现。

而卫决明登场的时候,赢得了满堂的喝彩。

他用的不是任何一zhong绳子,而是锁链。以锁链的材质,在一些关节的细微之chu1捆绑总有些勉强。但卫决明却不知怎么zuo到的,让铁链达到了和绳子同样的灵活柔ruan。

pei合他的是先前休息室被他搂在怀里的那个nu隶,他被固定在一个矮架上,跪姿,双臂向后曲折着。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实际上他的膝盖是悬空的,和地面大概有2厘米的距离,全shen的重量只靠手臂悬吊。

他的肩胛骨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呼xi间如蝶翼般起伏翕张。pei合着浑shen缠绕的锁链,像是蝶误入了蛛网。

是个很严格的束缚,也很有创意和美感。

游戏的最终,当主持人宣布卫决明是今天的全场最佳时,他一偏tou,发现秦霁盯着自己看的很入神,他的直觉告诉他,秦霁好像在看自己耳后的纹shen。

但是无所谓,他不在乎秦霁想看什么,因为今晚他才是赢家。

卫决明站了起来,视线和秦霁毫不避让的相撞,他在秦霁眼中捕捉到一丝极浅极淡的笑意,稍纵即逝。

在转shen离开前,对着坐在那安然不动的秦霁,卫决明一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视线居高而临下:

“这局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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