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珩端坐上首,庭院里的人不多,徐风谣被堵住了嘴,见他来了,发出呜咽之声。
白惇被绑在一边,满脸泪水、眼中无光。
“本朝素有男妾的传统,对私通之事从来都是重刑处置,家丑不外扬,本王给你们留个体面。”
刽子手正在磨刀,刺耳的摩擦声让在座每一个人都心头一荡。
在座所有人都默然不语,直到刽子手上前取下徐风谣封口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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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谣大声道:“白惇!我与你死在一起!”
刽子手连忙将白布塞回去:“王爷,这……”
“不必取了,本王不想听见什么污言秽语。”
刽子手依言照做,举起片刀,萧郎星道:“主子这样轻易就处死他们,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就是凌迟也不过是今晚的功夫。”
赵舒珩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萧朗星心知他此刻必然气恼之极,只想将白惇和徐风谣二人杀之而后快,拦无可拦。
他向前走了两步,刚好靠近白惇,对着侍卫和刽子手说道:“这次的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你们都知道厉害。老刑,动手吧。”
“是。”刽子手举起到刑刀。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人都看着徐风谣之时,白惇突然爆起,挣断绳索,移形换影闪到萧朗星身后、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赵舒珩站起来,呵斥道:“白惇,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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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徐风谣,否则我就杀了他!”
“嗯——”萧朗星咽喉被制住,整个人面容狰狞。
赵舒珩脸上现出焦急的神色:“你放了他!”他攥紧拳头怒道,“你放开他,我放了徐风谣。”
白惇不上这个当:“你不会真的以为就这几个暗卫就能制得住我,你要是不放人,我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赵舒珩眼中透出惊讶畏惧,白惇以一己之力重伤了十几个暗卫,如今又让他脱了困,现下王府只有五个人保护自己,确实不能硬来。
他大声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他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为何白惇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冲破穴道恢复功力,却无暇深究。眼看萧朗星面上已经出现青紫,他伸手道:“你别动手,徐风谣,还不过去!”
徐风谣被推了出去。
白惇、徐风谣和萧朗星三人与赵舒珩一行七人两相对峙。
白惇松开箍紧萧朗星的手,小声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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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星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不、我一走,赵舒珩必定通缉你,你逃不掉。”
白惇双手发颤:“你永远都这么理智,永远把后果考虑得这么清楚……你……”
“咦?舒王殿下,贵府上这出全武行、未免也太精彩了些。”宁轩一身月白长袍,悄无声息地坐在墙头。
赵舒珩登时面如土色,勉强镇定道:“你来得正好,还不帮忙?”
宁轩跳下墙头,抖了抖衣摆,微微一笑:“这不就来了。”
下一秒,宁轩抽出腰间软剑,向着赵舒珩直直刺来。
赵舒珩连退几步,暗卫围上来挡住了宁轩的剑,身后萧朗星挣脱束缚,背对着赵舒珩的视线握紧白惇的手道:“还等什么、快走!”
徐风谣看出了形势危急,拉住白惇的手道:“白惇,我们先走!!”
那边宁轩与那五人战得正酣,这五人能在与白惇的交手中毫发无损,原本便比其他暗卫武功高些,这一边,萧朗星被猛推了出去,白惇带着徐风谣,足下一点,翩然远去。
赵舒珩在暗卫的掩护下往外退走,又冲上来将被推倒在地的萧朗星扶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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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星愣了一下、被扶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往外奔去。
“王爷。”
赵舒珩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