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你去看看什么情况。”苗青山让他把两个大箱放下，自己守在餐车，在李素真对面坐下。

苗文沿着餐车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乘客看他着面罩的脸都瑟缩着发抖，他还看到有个豪华车厢的门被斧劈开个大，里面有个都被扒没了的男人，蹲在角落里哇哇哭。

她回到餐车厢，见穿了蓝运动夹克的苗青山单独坐在一张桌上，着耳机，随听里激昂的《第五响曲》稍微靠近就能听得见。苗文坐在旁边的餐桌上，神情不像他哥那么淡定，他对于这次行动始终有些惶惶不安。再往后一桌上坐的一撮，则是跃跃试的兴奋模样，手已经在兜里把枪摸得发了。

动，想窥探李素真的信息素，一撮是A级alpha，官也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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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着我事，就得听我的，别搞小动作，”苗青山眉微皱，不怒自威，“让我发现，有你苦吃。”

“想要什么都有。”苗青山用平静的语气说霸的话语。

苗文看了他们一，心里闪过一丝念，他哥会不会就是不想让他跟李素真待在一起？既然如此，为何之前又把他扔给真真。

两人就这样一路向前扫，所到之硝烟弥漫，如激战中的战场，只不过兵不血刃，苗青山仅凭借信息素的压制就解决了大分抢劫目标，只有对付个别激烈反抗甚至试图翻窗逃跑的乘客，使用了暴力手段。快到莎利亚站时，苗青山剁掉了一个beta的手指，因为他在逃跑被抓住时，挣扎中掀开了苗青山的面罩。

不过李素真把信息素收得严严实实，显然对他没有丝毫兴趣。

“你还会担心我？我还以为，师父不得把我送牢房挨枪儿，”苗青山讪然一笑，“莉莉的新照片看见了吗，真是可，她开始学钢琴了，学音乐是个明智的选择，说不定以后跟我共同话题比跟你还多。不过那个钢琴老师不太行，最好是换一个。”

看到手势，其他人立掏黑阻隔面罩上，一撮迫不及待往上方开了一枪。车厢里的乘客如惊弓之鸟，尖叫的，抱钻到桌底下的，狂奔逃命的，整个车厢像烧开的沸锅。

苗青山瞥了他们一，没有表示异议，严肃问，“你们知该怎么吗？”

拿到李素真传递过来的纸条，苗青山听着音乐扬起嘴角，伸手在空中比了一个手势。

苗青山给团队成员都了信息素阻隔面罩，这样不仅能遮挡住脸，也不会受到他释放的压迫信息素的影响。

在车厢门，极富压迫力和攻击的硝烟味从苗青山周散开，那个富商一句话都没敢说，把全的钱掏来跪在地上膝行到苗青山面前献上，又哆哆嗦嗦取下金表。苗青山朝苗文了，苗文拿一个银灰保险箱，把东西全装去。

这么多年他仍然猜不透他哥的心思。

整装发前，苗青山嘱咐苗文贴上抑制贴，苗文没多问，乖乖贴上，心想也许是哥怕他逞风，这是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苗青山没说的是，一旦暴信息素就有被追踪的风险，这风险他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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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赵娜，上次见过了，”一撮伸手顺手搂上赵娜的腰，“我也带上她可以吧。”

枪支弹药自然是由玛琳娜赞助，苗青山找瓦西里象征地要了几个小弟。瓦西里得知苗青山要蹬大儿，盯上的还是K3列车，用师父的吻提醒他，“俄罗斯这边局势混，估计没什么人会，可北京那边不一样，你小心。”

苗青山站起来，活动了下颈，跟随响乐节奏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纸条上的第一个车厢，苗文跟在他后。

一撮和赵娜等人去了另一，待苗青山苗文返回餐车时，他们还没回来。

这时，一个姗姗来迟的影从门走来，纤瘦的裹在宽大的紫外里，五官致秀丽，嘴却涂得跟发一样黑，一副恹恹的、生人勿的清冷气质，完全没有信息素气息，是个beta。她看到一撮坐在陌生女对面满脸殷情，嘴抿成一条线，但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安静地走到他旁。

他们在伊尔库茨克站上车，李素真游走于各个车厢，红低上衣，黑小裙，像一朵行走的玫瑰，摇曳生姿。那些倒爷为博人一笑，果然都争先在她面前亮家底，钞票黄金手表饰品，李素真默默在收据单纸面记下车厢号。

“没问题，大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一撮为你两肋刀！”一撮立刻斩钉截铁说，就像恨不得上桃园结义，歃血为盟。

又走了一段，苗文听见越来越清晰的凄厉哀鸣，光是听声音，就能大致想象发生了什么事，而所有听到的乘客脸上皆是充斥着愤怒和恐惧。苗文见赵娜站在一节包厢前，以一空

“不敢不敢……”一撮的气势瞬间蔫了下去，睛提溜转着向四周扫了一圈，往苗青山那边歪了一下，沉声说，“你真的能搞到家伙？枪有吗？”

瓦西里气得牙，但被住肋又无可奈何，“我看还是让她去学拳击。”

“嘿，不瞒你说哥们，蹬大儿这事我研究好久了，油这么厚谁不想，一趟就能赚个盆满钵满！”一撮说得眉飞舞，“路线我都熟啊，就差人手和真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