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孔张开，吐的里混了些薄，没祝宜清乎乎的内里。

又想哭了。

他看着祝宜清呼急促，脸都憋红了，从他吻变得严厉开始，泪就没停过。

动摇来得不合时宜，也不合常理。

祝宜清了鼻，接过梁书绎递来的纸巾，还是不太敢跟他对视。

“听了……”

意识游离中捕捉到这个词，祝宜清几乎一下就哭了声。

他的语气无比耐心：“你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需要为此困扰，你和其他男、女，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正常人而已。”

他一定看来了。

换来的是梁书绎毫不留情的反问，大掌握上他的后颈，手劲上来，连神躲闪的机会都不给，“祝宜清，你以为我会怎么想？”

不是奇怪，而是特别。

印象中，他从来没见过祝宜清哭得这么厉害，一直都是乖巧地笑着，局促地靠近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

祝宜清近乎绝望地想，哥哥是医生啊……肯定一就能看穿。

“这么伤心，是因为不相信我吗？”

梁书绎已经了一晚上，冠上翘，胀成狰狞的紫红，再有耐也该被烧光了。

“以后不用藏，不用害怕，”压着，一浇在上，梁书绎附在他耳边说，“我觉得很漂亮，也很……特别。”

——祝宜清希望只有自己能看到。

“那你听医生的话了吗？”

“不哭了。”

他只需要短短两个音节，就能将祝宜清的委屈和不安转化为压不住的悸动。

前端被起的地方，“自己摸摸，有后面这么吗？”

继续装傻也没有用了，祝宜清只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尊严，试图并双，腮边着泪，恳求他：“不要看了……哥，你别看……”

可曲雁舟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于单纯的，分手之后仍惦记着没吃到的那一，让人恶心。

“哭什么？”梁书绎松开箍着的手，转而了两下，“我疼你了？”

“嗯，”梁书绎掀开被，盖住两个人叠的，低，奖励似地碰了碰祝宜清的额，“乖。”

等了半晌，祝宜清还在哭。

祝宜清的内彻底沦为一条烂的布条。梁书绎嗓音喑哑，最后咬了一下祝宜清的耳廓，语气一如既往的坦然：“我想了。”

很荒谬，明明谁也没有脱净衣服，却已经在着最边缘的事。

祝宜清呼，嘴，尝到泪的味，抬手环住梁书绎的脖，给他吃自己的尖，还有泪。

他俯搂着祝宜清，额相抵，压低嗓音说话，不能更亲密，不能再温柔。既是一个充满保护的姿势，也是圈绝对领地的一步，唯一怪异的是，他也在这一刻受到了满足。

“这没什么，两生系统只是一不常见的构造，既不是病，也不是畸形。”

“来过例假吗？”他定了定神，将祝宜清凌的发捋至脑后，看着他问。

他之前向前男友袒过自己，曲雁舟惊讶过后，没有表现嫌弃，安抚了他，并且在后来的生活中，多次想要占有这女，因为他不同意，便退一步，变成了亵玩。

等他哆嗦着哭完，终于迟钝地察觉到下的黏腻——里糊满了白，被梁书绎满满当当地标记了。

“哥……”

“没有，没来过，”祝宜清摇，“我害怕……”

红灯悬在，谁也警醒不到。

“小时候看过，”祝宜清垂下，“医生说不会影响正常生活，让我学会……和它们好好相。”

“有看过医生吗？”梁书绎问。

梁书绎越来越鲁，得嘶哑，牙齿轻啮祝宜清耳廓的骨，留下几印，祝宜清的后腰被他抬离了床面，还主动勾他的后颈，心甘情愿靠近他。

没有迫，没有谁先主动，挨蹭在一起，不讲理的引。

“……对不起，我跟你歉。”

已经褪到了膝盖，透的内无可藏，梁书绎的目光在那本不该有的位逡巡，表情中竟有一丝了然。

“祝宜清，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说谎了？”

梁书绎浑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还是的状态，接吻的时候贴近，也胡蹭在祝宜清上。祝宜清眯起睛，看到他的脖颈周围全都红了，蔓延到锁骨和，和他的一样，仿佛受某个特殊开关控，只在这时候切换颜。

得益于温馨的家环境，祝宜清没有因而自卑，对此接受还算良好，到了“好好相”。但自己接受是一码事，让别人接受又是另一码事，方才梁书绎那番话，让他第一次在情的范围里，受到被认可，以一合理的、富有说服力的、医生的方式——梁医生的方式。

中断的望复燃，他觉得好，在蹭动间掉在了被里。

恍惚中，祝宜清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怕的是什么。

内还勉挂在上，但也不再面了，皱的，随着梁书绎抓的动作掉下一半，半边没有间隙地落梁书绎掌心，兜不住的也沾到了床单上。

他贴着梁书绎的颈窝，一边泪，一边在莫大的幸福里眩。

“为什么不能看？”

胀得圆鼓充血，被蹭开又合上，黏的声音闷在被里，鼓满了两人散发的腥膻气味。他觉得自己好像了，是，还是被勒在前面的，他竟然分不清楚。

他张了张嘴，只发半个音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