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会挣扎,干脆放任挨打,等没力气再动才开始报数。”
辰晔喘息着不吭声,他被要求除了报数不能有任何多余发言,更不能哀求讨饶。铭锋也没指望他有回应,而是用钢杖敲了敲他的大腿肌肉:“但你应该知道,让小腿活动有很多方法,不是没力气就能躲得掉。”
钢杖很快抽中青年大腿的半腱肌,这里挨着膝盖,为避免伤及骨骼,铭锋没用抽屁股那么大力气,但钻心的疼痛依旧让小腿不受控制地颤动,脚尖当然也离了地面。
“呜呜呜……”青年哭出声,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的曲线坠落。
“你看,很简单就可以解决,青蛙被解剖时会遵循原始神经反射,人也一样。”铭锋像在雕刻石膏塑像,沿着肌肉群组抽打钢杖,时而猛力打屁股,时而刁钻抽大腿,青年承受着臀部责罚和多余加罚,仅能在每一次屁股挨打时报数,但全程疼得浑身发抖。
最后终于等到医生说惩罚结束,辰晔发软的躯体立刻从刑架跌落到地板,臀部触地让他弹起身子趴卧,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他的屁股挨了比二十下多几倍的钢杖抽打,只要动作不合格先前的报数就作废,要重新计数,大腿和小腿还挨了不计数的抽打,从屁股到双腿痛得仿佛裂开,他觉得自己可能瘫了。
主人会要一个残废么?他自嘲的想,如果这样能换回弟弟的平安,也算值得吧,只要这个男人肯履行他们的约定。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有人走近,跟着他的身体被人用力托回刑架,双手锁在横板前端,辰晔在胳膊上擦擦眼睛,发现是他的主人在捆缚他。慕震海将他的四肢拘束在刑架,两臂并拢伸直,双腿大大敞开,青年的身段回到原先的撅屁股姿势,露出屁股沟。
“还没有结束,小玩具。”男人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却给青年涂了药,用手掌揉开淤血,处理好从屁股到两腿的伤痕。慕震海又看向铭锋:“这次满意了?”
“慕,并不是让我满意。”铭锋放开手里的钢杖,“我希望他让你满意。”
“那么以后他的规矩我来教。”慕震海抚摸青年汗水淋漓的后背,“如果他犯错,我会罚他,所以别再对他下手了。”
“真是护短的主人,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夜晚。”铭锋耸了耸肩膀走开。
慕震海把阿晋和阿衡也打发走,告诉他们到点准时休息不用再伺候。两个奴隶晚上一直在服侍主人,此刻更是满心感激主人的格外开恩。等人走干净了,慕震海呼出口气,泄愤般用力揉捏青年的两瓣肿屁股。
“唔唔……嗯啊啊……”辰晔凄惨地呻吟两声,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主人……求求您别揉了,屁股要碎了……”
“让你说话了?没规矩。”慕震海马上借机发难,“刚才那顿打是还给铭锋的,前后算起来,知道欠我多少罚了?”
“……”青年不敢出声了,又怕慕震海再罗织罪名借题发挥,终于还是开口,“主人可以允许阿晔说话了么?”
慕震海放开青年的屁股:“说。”
辰晔小心回应:“主人的规矩阿晔会慢慢学,主人要罚阿晔会受着……就是……打人也得花力气,能不能轻点……”
慕震海发出一声嗤音:“你想多了,今天不打你了,换个方法。”男人转身出屋,过了会回来时手上多个小玻璃瓶。他找出内嵌式扩肛器,将钳嘴抹了润滑液捅进辰晔屁眼,转动旋钮把肛口扩开个圆洞,辰晔忍着不适感配合地不敢动,生怕捅坏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