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跪坐在床上抹着眼泪，一点儿往日的嚣张气焰都没有了。

妹妹皮光肉滑，四肢俱在，胯间一根涨红的茄子铃铃铛铛地悬垂着，教人不敢细看。因为一丝不挂，所以林哲庸看得清她身上并无伤痕，只是肤色变深了些许。

林哲庸很清楚，沈蝶玩人儿很有一套，倘若真被过了一遍手，林素素绝不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那就好。

恨不得吃到肚里才放心的妹妹完好无损，那就好。

林哲庸没力气仔细回想林素素说的话，因为疲惫的大脑只能单线程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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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给这件事定下基调：“这不怪你，你还小。是我的错，我没能照顾好你。爸爸妈妈走之前让我照顾好你，我没做到，这是我的错。”

林哲庸戚戚怆怆地说：“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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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庸轻而缓慢地说着话，同时不断理清自己纠结的思路。

他的意思很明白，都怪他考虑不周。此事揭过、翻篇，不再重提。只将这小小房间里发生的事当作一场噩梦，如今梦醒归真，他们继续做一对好兄妹。

可是林素素知道这不可能了，倘若她那时不曾越界，或许还可以粉饰太平当作无事发生。

但现在她尝到了甜头。

她悄悄窥视着哥哥的侧脸，即便因病卧而消瘦，侧脸线条依旧流畅。

从林素素的角度看去，那一管鼻梁秀挺如葱，两片嘴唇紧抿着，只流出一线嫣红。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名贵迤逦。浓艳的色彩与扭曲的结构造成了感官上的冲击。也只有这样的好风光才能被人追捧，争相收藏。

但现在的林素素不想远观，只想摘画亵玩。她想把性器捅进去，把林哲庸的嘴填满、涨裂他的嘴角，给那抹嫣红添上色情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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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素想弄脏这幅漂亮的风景画。

爱的的确确扭曲了，兄妹两间隔一米而坐，但信息素的味道还在屋中交融。

乱伦的罪恶已经被揭开，被太阳暴晒出油，大白于天下。

他们都无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哥哥还想做撅屁股把头埋沙里的鸵鸟。

沈蝶许诺的时间有问题，如今阴差阳错，叫自己被清醒的哥哥抓个正着，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但或许这不算是一件坏事呢？或许只要她伪装得够好够无辜，哥哥就愿意施舍给她一份真正的爱呢？

想到这里，林素素在心里微微一笑。

她出声打断了林哲庸的话，眼睛闪闪发光。

“哥哥，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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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庸翕动的嘴唇立刻合拢，话语戛然而止。

他暗自揣摩林素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受了委屈需要自己的安抚吗？

还是......

林素素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于是也不肯给他思考的时间，而是直接扑了过来，光着屁股趴在他胸膛旁边，仰着脸直白地问林哲庸：“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林哲庸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但没躲掉。

他心乱如麻地掉转开眼睛，不敢去看林素素的裸体，“没有.....你先把衣服穿上。”

林素素很委屈地说：“以前你也见过。”

“那是多久以前了？你是说我给你洗尿布的时候吗，你现在都这么大了。”

“你嫌弃我。”

林素素伤心欲绝，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朋友，“我知道你嫌弃我，怪我没什么用，还一直要靠你养我。没了你我就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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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胡言乱语，同时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往林哲庸怀里蹭。

柔韧的发丝拂过那两粒被林素素吸得微肿的奶头，痒的林哲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身体偏偏倒倒向另一边歪去，又被眼疾手快的林素素拽了回来。

这难得的示弱打乱了林哲庸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