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被水打湿的地方变得透明以后,腿间被珍珠磨红的穴口和没有遮挡一般清晰可见。樊江雪掰着她的腿,低头就隔着丝袜去舔她的穴。
“啊……”被温热柔软的舌头隔着纤薄丝袜舔舐肉穴的奇妙触感让已经陷入性爱迷乱的白静庭的呻吟都打着颤,肉缝里大量溢出的蜜汁把腿根到股缝处都浸湿到透明,不认真看就像是从下面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一般,显得更是无边的色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樊江雪又把那条要命的丁字裤给她套了回去,还用舌头和珍珠轮流揉搓她的腿间,一会柔软一会坚硬的触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疯狂。
玩了一会,像是觉得不够刺激,对方竟然慢慢的用舌头抵着珍珠链,似乎想要隔着白丝直接塞到她已经完全被舔开的穴里……只是再怎么柔软纤薄的丝袜,用力抵在脆弱的穴口也会带来不小的摩擦感,白静庭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张纸贴在上面肆意研磨,每个敏感的地方都被刺激到,轻微的疼痛带来无尽的快感,充沛的蜜液纷涌而出,很快浸湿了更多的地方。
樊江雪的下巴和脸颊都被打湿了,她停下动作,又气又好笑的啃了一口对方腿根处湿漉漉的嫩肉,却只招来一声甜腻的呻吟。
被玩弄到这个地步,白静庭再也没有心思压抑欢愉的声音,也忘记了自己正在婚礼的前夕和别人出轨,整个脑子都只被对再次高潮的渴望占据。要不是樊江雪还卡在她两条腿中间,可能已经再次夹着丁字裤上的珍珠自己磨蹭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扭着丰满的臀部往对方脸上贴去……
“太不像话了吧,这真的是要结婚的人吗?”樊江雪的声音透着一股笑意,“床单都被你打湿了,就这么想被我舔呀?”
“想……想要被舔……”已经爽到失去理智的白静庭显然已经什么都能说出口了,“太舒服了,还想要更多。”
“真乖,那我们来试点不一样的吧。”樊江雪扬起手,手掌带着风,啪得一声隔着珍珠链条和纤薄的丝袜就落到了敏感的熟透穴肉上。
有些沉重的力度让白静庭痛叫出声,双腿却是顺从的大大分开曲起,颤抖着收缩的穴口就像是在期待着继续被人拍打。
结果梵江雪却是低头温柔的舔舐起那颗被打得瑟瑟发抖的阴蒂,当白静庭几乎被舔到浑身都快飘起来的时候,舔舐停止,淫穴上又干脆利落的落下了一巴掌。
就这么给一颗糖抽一鞭子的折磨了许久,白静庭痛苦又愉悦的呻吟着,整个人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她已经渐渐从疼痛中也获得直接剧烈的快感,显然很快就要再次攀上巅峰。
“太美了……真想看夫人被鞭子抽打到绝顶的样子。”樊江雪不由得赞叹一下,手上的拍打变得激烈起来,“你的结婚对象如果发现你是这种被痛打都能高潮的骚货的话,会不会想要和你取消婚约呢?”
闻言,白静庭在欲海沉沦之中居然也恢复了些许理智,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真的在也许是“婚床”的地方和白宁以外的人穿着婚纱厮混在一起,甚至还沉迷着私处被大力掌掴的扭曲快感。她不可自抑的想起白宁如果看到现在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早已消失的愧疚感再次浮现,但与此同时,不伦的快感像是毒蛇一样把她的身体紧紧缠绕。
只见长发凌乱,被白色蕾丝布条蒙着眼睛的中年美妇呼吸急促的躺在床上,双手松松的被捆在身前,胸衣和内衣被扯下露出带着爱痕的丰满乳房,重重叠叠的婚纱裙摆被凌乱的掀得到处都是,一双长腿裹着被淫水染了无数个印子的白色丝袜曲起分开,这个姿势简直是把被丁字裤珍珠链勒着的通红熟穴送到了对方的手掌心,任人掌掴。
这便是从门外拿着花束和戒指盒进来的白宁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场景。
白宁身着白色的礼服,不太像传统的西装或者婚纱,而是许多不同质地的材料拼贴缝合而成的套装,流畅贴合的剪裁显得她白皙健美,腰细腿长。发型显然也是设计过的,蓬松而不失层次感。
然而此刻她精致的脸上一片铁青,看着床上像一只母兽一样大张着腿渴求掌掴的妈妈,手里拿着的象征着幸福美满的物件通通跌落到地毯上,砸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原本背对着她的樊江雪听见了,饶有兴致的回过头来,两个样貌极其相似的人就这么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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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今天的樊江雪恰好穿着黑色的的T恤牛仔裤,两人一黑一白,像是隔着一面反相镜子一般彼此凝视,一人满脸愉悦,一人怒不可遏。